颜子康听到了废物的求救声,气喘吁吁赶了过来。

“一个野种,也配当我弟弟?”

颜如玉冷笑了一声,满脸挑衅地看着颜子康。

颜子康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,满眼怒火地沖上来,要护着自己的命根子。

颜如玉擡手将手里的碗敲在床头,碎瓷乱撞,她握着锋利的瓷片,指着上前的颜子康。

“站住。”

颜子康和一屋子的人全都震惊地看着她。

颜子康怒吼道:“孽障,你疯了吗?我养你这麽大,锦衣玉食地供着你,你就这样拿刀尖回报我?”

颜如玉鄙夷地看着他,“相国大人,从现在开始,我是颜家唯一的血脉,你要是听话一点,我能给你养老送终,可你要是想要再领什麽阿猫阿狗进门,我也送你一碗绝子汤!”

颜如玉握着瓷片,血从她手掌滑落,明明是小小的一个人,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
“不信,你试试!”

颜子康怒火中烧,眼中迸着杀机,“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区区后宅女人在这大放厥词,孽障,给我跪下!”

颜子康的话音刚落,外头传来一声高宣:

“汝南王妃接旨——”

颜子康神色一僵,颜如玉勾唇笑了笑。

从一开始,她就弄错了方向,她要道理要公义要他心服口服,所以她不停的找证据找线索找那外室的存在,可这哪有权势碾压来得爽快。

她废了他的命根子,让他往后无依,让他只能仰仗自己。

“父亲,以后见到女儿,别忘了,跪下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