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江晤经常出现在相府。

他身份高贵,又差着一辈,自第一次画叉惹怒父亲之后,颜如玉再不敢在他面前造次。

江晤也很少说话,看见她时顶多向她点点头。

明明就是这样交集寥寥的两个人,谁能想到他们有一天会紧紧相拥,唇舌相依……

颜如玉猛地又想起宫宴那晚,脸上一点一点热了起来,但好在江晤很快松开了那个红封。

江晤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次,可不準再丢给别人。”

颜如玉闻言,竟是仓皇而逃。

尘封已久的记忆,因着这句话全都破土而出。

五年前,江晤受封去了汝南。

之后的每年,他都会往京城送新年贺礼,除了皇室宗亲,作为曾经的先生,相府也会收到一份。

里面也有给颜如玉的,但每年的礼物都被她随手丢给了下人。

颜如玉站在花园的回廊下,手里捏着那红封,直待心中翻涌的思绪一点点平静,这才缓缓打开那红封。

红封里只有一张小小的信笺,写着两个字:【来否】

来否?来否?

江晤每年给她的新年礼都有这两个字。

他问她愿不愿意去汝南。

五年前,江晤受封离京的时候,就问过她,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汝南。

她犹记得,五年前,江晤离京前的一晚,父亲在府上设宴为他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