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这花,更喜欢送我花的你。”

乔吟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,更不吝啬自己的吻。

该死,又是想亲烂他嘴的一天!

……

除了谢遇安的新年礼物,乔吟还收到了谢家其他人的礼物。谢家主送了一颗精妙的九层象牙雕球,可以当摆件也可以拿在手里把玩。

秦白霜送了一套京城最时兴的头面,从珠钗到指环,满满一箱。

两房的叔父叔母也準备了新年红封,鼓鼓囊囊的塞满了银票。

谢遇简更是随手就送了一张商铺房契给她,乔吟受宠若惊,本想推拒,谢青璇道,二哥每次都这麽敷衍,年年都是商铺,她都收到十几张了,毫无新意,反倒是四哥更有心,每年都送的不一样。

谢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几个干瘪瘪的红封:“合着,就我不受待见呗?”

谢遇殊瞥了他一眼,“我像你这麽大的时候,已经日进斗金了。”

谢忍扯了扯嘴角,“切,说的我不挣钱一样,是你们不让。”

乔吟疑惑地看着谢青璇,谢青璇小声解释道:“谢忍他在淮州时,把淮州的赌坊都赢了个遍,差点淮州的赌坊都要跟着他姓了,被二伯制止了。”

乔吟惊叹,朝谢忍道:“欢欢,你好厉害!”

谢忍神情一滞,忽地咆哮了起来。

“我后悔了!我那天就不该替谢遇安挡酒!哼!”

谢忍哼唧了一声,恼羞成怒跑了。

乔吟在谢家收了礼物,初二回侯府,又从乔父和乔默手中收了一堆。

晚上,两家合在一起,吃了一顿阖家大团圆饭。

酒过三巡,乔父搭着谢家主的背,乔默请谢遇简谢遇殊给自己当傧相,谢忍被父母当衆催婚,小九被父亲耳提面命离太子远一点,而碧珠正在给一衆人表演徒手榨果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