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求饶喊累要睡觉的时候,她搬出明早要敬茶的理由,谢遇安告诉她,谢家还有个特别的待客之道,那就是新妇入门,敬茶认人在下午。

乔吟心里一松,但清醒之后,昨晚的各种荒唐和暧昧全都浮现脑海。

那一声‘宝宝’‘宝宝’,她现在想想都脑仁发麻。

谢遇安就跟喂不饱似的,跟他平日那光风霁月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
原来在万丈崖那次,他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
大尾巴狼,装的真严实!

乔吟决定断他一个月的粮。

……

乔大判官在心里给登徒子谢判了一个月的无‘妻’徒刑,但犯人谢浑然不觉。

大婚前夕一宿未睡,昨夜又折腾了半宿,谢遇安眼下心安意满,睡的正安稳。

乔吟却睡不着了,枕着他的臂弯,侧身看着一旁的谢遇安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样子。

谢遇安睡得很熟,浓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随着呼吸微微轻颤。

轻抿的嘴角,微微勾起,俨然是在做着什麽美梦。

她的小安安长得可真好看。

看在这张俊脸的份上,她决定撤回她此前那个不严谨的惩罚。

新婚夫妇,一个月不吃肉,那可太残酷了!

……

习武人警觉非常,即便是熟睡,也能察觉周围的异常,更何况是有人趁他熟睡,在他腰腹上肆无忌惮地上下乱摸。

谢遇安睁开眼,正好对上乔吟那两眼放光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