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吟忍不住为谢遇安辩解了一句:“人家那是不喜形于色,内敛稳重。”

乔默冷哼了一声:“他就是鸡贼!”

“我今天特意从军营找了好些兄弟来拦门,你猜怎麽着?”

乔默愤愤道:“他不下马,他出太子!”

他竟然出太子!

太子是什麽身份,身上还带着伤,他往那一站,掩嘴那麽一咳,谁敢动?

不要命啦!

他们是来喝喜酒的,又不是来送命的。

乔吟偷偷笑了笑,“武的不行,那文的呢?大哥不是从应天书院请了好几位高才过来?”

闻言,乔默又是一声冷哼,“别提了,谢遇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我们出文题,他那个二弟,笑眯眯的,一张嘴轻轻一碰,一个对四个,谢忍就在旁起哄,鬼叫鬼叫要开门,他那个四弟倒是不说话,但一把一把的往外撒钱,跟洒水一样。”

“没一会儿功夫,别说应天书院的人了,连大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全都在喊‘开门’‘开门’,根本拦不住!”

乔吟忍不住笑出了声,大哥这麽大怨气,原来是在大门口吃瘪了。

“大哥,你别恼,下月你娶亲,让遇安给你做傧相,保证应天书院的人拦不住你,让你早早抱得嫂嫂归。”

“是哦!”他怎麽没想到呢。

乔默来了劲:“到时候把他几个弟弟都借来使使。”

“还真别说,谢遇安那几个弟弟长得是人模人样的,方才府上的丫头一个个都跑大门口跑,连活都不干了。”

说说笑笑,乔默突然打住了话头。

乔吟从盖头底下看见了大门上的门槛。

要出门了。

乔默放慢了脚步,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身后的乔吟。

忽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妹妹只有一点点大时,爹娘出去干活,就会把妹妹放在背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