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花费多少心力,他怎麽能这麽用心?

虽然乔吟不是真正的乔吟,但看到那个镯子时,仍感动于谢遇安的用心之极。

“侯夫人的骸骨还需几日才能入京。”谢遇安又道。

乔振东握着那木镯子,早已老泪纵横,不能自已。

乔默亦抹了一把眼泪,用力地拍了拍谢遇安的肩膀:

“原来你上回向我打听我娘的事,就是为了去找我娘的骨骸。谢谢你,遇安,真的,谢谢你!”

乔默带着泪,走了出去,“爹,我现在就让人去準备法事,让娘入土为安。”

乔振东已经镇定下来,长叹了一声,擡头对乔吟道:“阿吟,去备宴,好好招待遇安。”

“好!”

乔吟朗声应下,与谢遇安对视一眼,转头立即去厨房张罗。

虽只有四个人的宴会,但却从中午一直吃到天黑,起初还有些伤感和拘束,一坛酒下肚后,三个男人都快称兄道弟了。

乔振东说起自己从军的事,谢遇安对答如流,还将乔振东的功绩更是如数家珍。

听得乔振东一直踢乔默的凳子,“看看,看看,看看你妹夫,比你这兔崽子用心多了。你都不知道你老子杀了多少敌,记了几次功。”

谢遇安坐在乔振东右手边,乖巧捧起酒杯:“岳父大人英勇无双,军中一直流传着您的传说,遇安听得多了就记住了,其实也没有特别的去查。”

乔默瞪着眼看他,好好好,原来你是这样的谢遇安!

乔振东听得开怀大笑,拍了拍谢遇安的腿,“怎麽样?都好彻底了吗?”

谢遇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