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孽障还知道回来?你怎麽不死那女人身上!”
那砚台来的猝不及防,陆瑾之闪躲不及,额角被剐蹭出一道大口子,血糊得他眼前一片红!
陆国公第一次没有心疼这个儿子,而是继续怒不可遏地指着他大骂道:“我们国公府都要家破人亡了,你知不知道!孽障!”
陆瑾之在陆国公的训斥怒骂声中,这才得知——太子把围场上行刺的罪行全都扣在三皇子头上,证据就是三皇子曾对外下令让人秘密进出围场。
那命令原本是三皇子命令那几个配合演戏的侍卫的,却被太子提前截获,变成了谋划刺杀天子的铁证。
从围场回来,皇帝一心扑在昏迷的太子身上,不见陆贵妃,三皇子也被禁军控制着,状况不明。
情况十分紧急,甚至会危及国公府,陆国公这两天正使出浑身解数在外奔走。
“混账,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你在那乔吟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?”陆国公再次质问道。
陆瑾之摇头否认,脑海里却浮现了另外一个名字——陆易之!
回想陆易之在围场上对他的叫嚣,陆瑾之全身气血在一瞬涌上头,他拔腿沖出书房,沖向陆易之的院子。
陆瑾之沖进来的时候,陆易之正在用他断了手指的右手擦拭着他娘的牌位。
连名字都没有的空牌位。
陆国公虽然宠幸了他娘,却没有给她任何位份,她娘和他只是个挡灾的器皿,自然是什麽名分都没有。
这样也好,他也不稀得要这名分,太髒。
陆易之听见脚步声,擡头看见额头渗血,狼狈至极的陆瑾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回来了?陆世子。”
真是没来由的开怀,哈哈哈哈!
陆瑾之看他这表情,越发笃定自己心中那个猜测。
“是你,对不对?是你洩的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