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璇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,接过话头道:“简单,两两一组,看谁打的猎物多。不过不是什麽猎物都行,必须是锦鸡才是。输了的人要给赢的人无条件做件事。”
单比猎物多少,谁能赢得过谢遇安的箭法,但只比一种猎物,那就得看运气了。
“那我今天可得努力些,不能让青璇你丢脸。”江怀律摩拳擦掌道。
谢青璇挽住了乔吟的手:“我跟乔吟姐姐一组,你们两个男人一组。”
“不行!”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!
谢遇安道:“这林子虽然不大,但你们第一次来,你们两个一组会有危险。”
江怀律点头如捣蒜:“阿遇说得对,你们两个单独走太危险了。”
谢青璇眨了眨眼睛:“那大哥我跟你一组?”
“不行!”两个男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谢青璇玩笑地看着谢遇安:“说的这麽道貌岸然,其实还不是舍不得跟乔吟姐姐分开。”
她光顾着看谢遇安的笑话,却全然没注意到江怀律同样紧张的神色。
“好了,好了,青璇你别再开玩笑了,待会你大哥得恼了。”
四人约定了在林子另一头会面,便分开成两组,江怀律拉着谢青璇往东走,乔吟和谢遇安往西。
乔吟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太子迟迟不完婚,真的是因为什麽‘不宜早婚’的卦言吗?”
“阿吟觉得呢?”
谢遇安走在前面,伸手为她拂去横亘的树枝,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