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吟愣住,半天没反应过来,她擡头震惊地看着谢遇安:是她认识的那个陆易之?

谢遇安点头道:“他要报複陆家。”

乔吟缓了缓神,大概能猜到那麽点来由。是人都看得出来,陆国公对两个儿子天差地别的态度。

陆易之在陆国公眼中,就是一个奴役,一个下人,根本不是一个儿子。

“陆易之的手指,是被陆国公亲手切断的。可他并没有去聚赌,也没有贱卖生母的遗物。”

谢遇安不过寥寥几句,乔吟心里却惊起了惊涛骇浪。

“有人诬陷他?”

乔吟想起记忆里的陆易之,他谦卑低调,陆国公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,凡事都把陆家放在第一位。虽然陆国公偏心,但他毫无怨言,自甘落于陆瑾之之后,甘愿为陆瑾之铺路奔走。

“陆大哥安分守己,不争不抢,为什麽要陷害他?”

乔吟有些同情陆易之。

“就算没人陷害他,他也逃不过这个命运。”

谢遇安说的含蓄,但乔吟却一下了然。

要断陆易之手指的是陆国公,就算没有陷害,陆国公也会打压陆易之。

在陆家,只有陆瑾之才是陆家的血脉。

陆易之不过是个挡灾的器皿而已。

乔吟后背一寒。

谢遇安拍了拍她的肩膀,岔开了话题,“我们把这只雪貂送去制皮司吧,若不出意外,过两天你就能收到一条新围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