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律绝不是心疼自己珍藏的酒,只是关心他身体而已。
谢遇安只闷头喝酒,全然不理会江怀律的话。
江怀律点亮了烛火,举着烛台走近,待看到他阴郁可怖的脸色,猛地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”
从小到大,江怀律还没见他这麽失态过,比起担忧,他更加好奇。
“今天不是跟乔吟去逛夜市了?难不成乔吟又爽约了?”
江怀律等了半天,不见谢遇安吭声,急得抓心挠肺,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。
“你家大业大还缺一坛子酒吗?不想说,那滚回你自己家喝去。”
“乔吟没爽约,她提前到了,我们一起吃了东西,还一起游船了,她还亲了我,跟我表白了。”
谢遇安要不不说,一说就语出惊人。
江怀律听的眼红:“啧啧啧,这不挺好的,你小子故意来跟我炫耀的吧,装什麽苦大仇深?你这要毁天灭地的表情,我还以为乔吟又爽约耍你呢。”
“但我拒绝了。”
“啊?!”江怀律手中的烛台差点摔地上。
“你拒绝了?人家跟你表白,你当衆拒绝了?乔吟没把你一脚踹河里?”
“不是呀,你为什麽要拒绝?你不是挺喜欢乔吟的吗?”
江怀律想不通他为什麽会拒绝,更想不通他既然拒绝了为什麽还要这样愁眉苦脸的?
谢遇安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拒绝,我只是不确定,她是真的喜欢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