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山,拿我的名帖去将楚文景,以及那日在集芳园聚会的人都请来府衙。”
望山领命而去,谢遇安又转头看向周府尹,不急不缓道:
“周大人,实不相瞒,在下今日前来还有一事,受乔二小姐委托,特来询问,前日状告陆世子监守自盗的案子可有进展了?大人可有审问疑犯?”
周府尹心咯噔了一下,论资历他都是谢遇安的老前辈了,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,怎麽说都轮不到他喧宾夺主。
可眼下却是,他站在谢遇安面前,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咙,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遇安一眼看穿,目光微沉:“满京大小庶务都压在周大人身上,大人有所耽搁也情有可原。但,大人别忘了,靖安侯还在南境为国沖锋陷阵,老侯爷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女在京城被这般对待,寒了心影响了战事,这责任,大人来担?”
周府尹面如土色,当即朝衙役道:“快去将悦己阁传人,再去国公府传讯陆家世子。”
不多时,悦己阁的伙计和陆易之,以及楚文景等人都已到场,唯独陆瑾之缺席。
“国公府的门房说,陆世子进宫去了,不在府中。”前去传讯的衙役回道。
周府尹悄悄看了谢遇安一眼,谢遇安气定神閑道:“无事,我们先审讯人证。”
周府尹一拍惊堂木,开始审问。
他先问悦己阁,那玉蝉是谁订的,又是怎麽到了陆瑾之手中。
陆易之如实道:“东西是乔家二小姐订的,但,我二弟似乎意会错了,以为这东西是乔家二小姐是要送他的,于是自作主张从伙计手中拿走了东西。乔二小姐很生气,便追去集芳园向我二弟索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