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瑾之,这茶我爹都舍不得喝,我好心好意拿来送你,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,你砸了是什麽意思?存心羞辱我是吧?你陆瑾之就是这样待人接物的?你们国公府就是这样的教养?”
薛宛然怒上心头,指着陆瑾之的鼻子破口骂道。
陆瑾之看着薛宛然红口白牙一张一合,整个人魔怔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他也丢过乔吟的东西,可乔吟从来不会这样兇神恶煞地跟他说话。
他又没让她送来,她生什麽气?
“我不要你的安神茶,除了乔吟的,我谁的都不要,你别自作多情。”
“什麽?”
薛宛然自认为跟陆瑾之认识多年,况且他父亲还是陆瑾之的先生之一,就算不是亲近至交,至少也是熟识的朋友。
就算他不喜欢自己,至少也得给自己,给自己父亲留点薄面,来日好相见。
谁知他竟毫无君子风度,出言如此刻薄,全然不顾及自己身为女子的处境和名声。
也是,他若是那样有风度的人,怎麽会让乔吟被人笑话了四年。
她以前是瞎了眼吗?竟然会喜欢这样浅薄虚僞的人!
薛宛然像是瞬间清醒,再看陆瑾之,满眼都是火气。
“谁自作多情?我看自作多情的是你!你不仅自作多情,你还白日做梦!乔吟在你身边转了四年了,你连她人都能认错?你不仅狼心狗肺你还眼盲心瞎!你等她给你端茶递水是不是?呸,你想得美!”
“我告诉你吧,我今天就是从靖安侯府出来的。我亲眼看着乔吟和谢遇安在一起,看着谢遇安亲自去乔府接的人,乔家上下跟谢遇安熟络的像一家人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