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衆人的拼杀之下,终是闯出了一条路。白芷和十七再次杀出重围。

敌方有人指挥,“快!追上那女的!”

白芷仓惶逃窜,跑得跌跌撞撞,可回头一看,对方并没有追上来。

只见那些药奴还在原地攻击着剩下的人,仿佛没有听见这号令。

莫名有些可笑,他们剥夺了这些人的痛觉,又怎能祈求他们是一个灵活机敏的正常人呢?

二人逃到谷口位置,视野一下变得狭窄,两侧山峦高耸入云,峡谷底端阴暗幽深,实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然屏障。

十七拉着白芷在潮湿的谷底奔跑,后面的药奴终于反应过来,放弃了后面的人,开始追十七和白芷。

白芷已经累得有些跑不动了,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不知是毒发,还是单纯的岔气。

面前的一线天好似近在眼前,却又延伸到了天边。这谷底很长很长,长到拼命奔跑也跑不到尽头的感觉。

“姐姐——”十七突然喘着气开口,“我可以这样喊你吗?”

白芷一愣,不知十七为何突然这样说,“当然可以……”

“那姐姐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?”

十七的声音顺着幽谷的风,勐烈的灌进白芷耳朵里,让白芷莫名的心尖颤动。

白芷喉头一紧,迟钝的开口,“何……事?”

“一会儿……听我安排!”十七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