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点头,笑意盈盈,赞不绝口,“行家啊!要不以后你来我酒楼里跟我干,别跟着王爷了,哈哈哈哈!”

郎纪的眸子亮了,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扬,想说些什麽,又咽了下去。

“王妃姐姐,我们可是王爷的人,誓死要追随王爷的!”十七道。

白芷也没继续这个话题,转头问道:“王爷呢?你们又是怎麽找到这里的?”

十七一边啃着肉,一边给白芷叙述了一路的过程。

“王爷受伤了?伤的重不重?”白芷惊愕,深深皱起了眉头。

十七本来脱口而出想说伤的极重,毕竟那麽粗一根长矛直接贯穿了王爷的身体,简直是重的不能再重了。

但是王爷特地交代,他受伤的事绝不能外传,于是十七双好掩饰道:“嘿嘿,不算重……”

“十七你看起来怪怪的,老实说啊!”白芷朝他瞪眼。

十七讪讪摆手,“真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
白芷也不打算没完没了的问,重不重回去了就知道,“好吧,说谎的小孩不乖哦!”

十七听了有些憋屈,“王妃姐姐,我很乖的,王爷还说我长大了……”

……

白芷与十七扯了好久,她实在太贪恋这种安心感了,贪恋得想这样一直聊下去。

她总是这样,好了伤疤忘了疼,现在她有吃的有喝的,还能与十七他们这样热烈的聊着。

白芷就觉着,还是活着好啊!

她也不想睡过去,她觉着好似只要不睡觉,时间就不会流逝,就不会迎来下一次的毒发。

但她又想快快睡过去,快点离开这个山谷,回到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