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松了口气,也是,老师可比她想得周全。

二人就此告别。

接下来的路,白芷只能一个人走了。

但毒发的身体,让白芷站都站不起来。她只能躲在廕庇之处,等着这一阵疼痛过去。

其实白芷也不知道这疼痛会不会如她所愿,疼一阵就过去了。之前的每一次疼痛,她都能找到月君,给她解药。

而现在她面临的挑战就是生死不知。

她慌乱打开卓啸给她的包裹,一顿乱找,找到治疗腹痛的药,吞了好几颗,然后祈求着能有一点效果。

但事实是一点效果也没有,白芷依旧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
她掏出包裹里的匕首,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。看到鲜血涌出的瞬间,她松了一口气。

皮肉的伤,与伤害自己肉体的禁忌之感,占据了大脑,取代了那蚀骨锥心之痛。

白芷又这般试了好几次,效果极好。

只是她在清醒与溷沌之间,还有一丝理智在拉扯,再这样割下去,就算不被痛死,也得被自己淩迟至死。

她开始尝试忍受,绷紧全身的肌肉,在泥地上摩擦出一些细小的伤口,这也能缓解一些。

但远远不够。

要不回去找月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