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在看到月君的那一瞬间,身体中不舒适的感觉,瞬间消失。

白芷呆愣住了。

她已经病入膏肓到这种地步了?只要看他一眼,什麽病都没了。

她莫名捂住了嘴,惊恐地朝后退了退,仿佛再往前一步,就是无尽深渊。

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被害者会对加害者産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。

她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,可她抑制不住对毒发的恐惧。

月君见她这幅模样,微微蹙眉,他拢了拢衣衫,朝白芷招了招手,他手腕上带着一串铃铛,每次对白芷招手时,都会叮铃铃地响,十分悦耳。

白芷对这声音形成了条件反射,三两步就上前跪在了月君面前。

月君满意的笑了笑,轻抚她的头,他稍微用了点力,白芷就顺着他的手靠到了他的膝盖上。

“为何夜里来寻本君?”

“睡不着,就想你。”白芷澹澹道。

刚开始,月君面对白芷的关心,胃里还会翻江倒海。起初他不知如何处理这情绪,后来他渐渐对这种情绪上瘾,他开始渴望这样的情绪産生。

这样的感情,让他心里窝窝地暖。

在她说了想他之后,此情最甚,达到了顶点。

这样的情感让他全身都在战慄,想抱抱她,但他不能这样做。

他扶起白芷,让她坐在床上,“今夜陪我睡。”

他的语气中带着命令,又像是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