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痛还未完全褪去,但精神上的解脱,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。
药效作用很快,疼痛骤然消失,白芷觉得此刻幸福至极,两行激动的泪水奔涌而出。
她靠着床边,蜷缩着身子,将头埋在膝盖中间,喜极而泣。
月君见她终于平静,笑着问她:“还痛吗?”
“你什麽时候给我下得药?”白芷喘着气,冰冷又无力的问他。
“每一天。”月君很老实,“你吃的每样东西都有毒,此毒需十日才能起效。”
十日?!
白芷恍然大悟,她无力地轻笑一声。
怪不得他说十日后,她想知道什麽他都会说的,原来是笃定她十日后定离不开此处了。
“你这也叫爱?”白芷面容扭曲地看着月君。
月君眼神一颤,她失望的表情让他有一瞬心痛,他张了张嘴,紧着喉咙道,“你不能走!死也不能走!”
白芷又无力地流下眼泪,他是个执拗的疯子,他绝不会放她离开的。
她缓缓钻进被窝,呜呜呜地哭出了声,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!”
月君心头的酸楚也一阵一阵的,“白姑娘……”
“你滚啊!”白芷怒喝。
月君没有立即走,他等了许久,确认白芷不会再理他之后,他才悄悄的退出了房间。
被子里面一股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她小时候最爱躲在被窝里哭,她觉得被窝能带给她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