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姑娘,你放过风筝吗?”月君问道。

“放过。”

“以前我被关着的时候,总能看见天上飞着风筝,我也不知道纸鸢如何能飞起来,你能教教我吗?”

“风筝一般是春天放的。”

“秋天不行?”

“秋天没风。”

“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
“嗯,说了春天能放,那便只有春天能放。”

月君有些失落,他缓缓低下了头,“那就来年春天吧。”

白芷轻笑一声,这笑容嘲讽又轻蔑。

月君擡起头,“你欢喜,我便欢喜,我好像更爱你了。”

夜里,白芷在鄂环门看守的饭菜里下了毒。

到达与卓云野他们约好的地点时,人整整齐齐,十四个,都在。

白芷将解药分与他们,一人一颗,分到最后一个人时刚好是最后一颗。

白芷倒了倒瓶子,“嘿嘿,运气真好,刚好够得分。”

卓云野有一瞬怀疑,“那神棍没给你下毒?”

白芷闻言,立即答道:“没啊!”

她还转了一圈,周身灵便,没有任何不妥。

卓云野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