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君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解,“白姑娘因何事不悦?”

白芷轻飘飘地从悦君身上划过眼神,满眼冷漠,“昨日我问月君,午膳过后要去何处,月君拒不相告。”

月君懵懵的,“所以呢?”

“爱是极致的坦诚,我连你的行蹤都不知道,你如何证明你爱我!你既不爱我,我又为何要爱你!今日这饭月君自己吃吧!”白芷以一种高傲的姿态对月君说完,扭头就走。

她起身走了,月君看眼前空落落的座位,一种恐慌之感袭来。

他不要,他不要他对面是空的!他不要一个人吃饭!

他想起儿时,看到父亲与那些女人吃饭,有说有笑,父亲还会教他其他孩子们如何用筷子夹菜。

而他只能远远看着。但他颇有兴趣,对着空气练习,练习夹面前的菜,练习夹放在远处的菜,练习如何承接别人给他夹的菜,练习如何给别人夹菜。

练习了许久,许多年。恍然回神,他的对面空空如也。

就如此刻一样。

霎时间,月君踉跄着起身,他慌乱地追上白芷,在她身后喊道:“不是,不是的!我告诉你行蹤!我告诉你!你还会爱我吗?”

“不会。月君若总是防着我,又何谈爱呢?”白芷冷漠道。
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月君啊月君,你得记得你是一个毒蛊人,你全身的每一处,都散发着剧毒。你这样的人是没有人会爱你的!这世间不会有人陪你吃饭,也不会有人陪你下棋!”

月君听着这几句话,竟有锥心的疼痛之感,他的呼吸渐渐急促。

他看着白芷不停在往后退,离他越来越远。

心痛的无以複加,他往前踉跄两步,“白姑娘,你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