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说!都是苦,有什麽好比的!”卓云野哑着嗓子道。

白芷羞愧,“老师说的是!”

白芷将卓云野扶到阴凉处,半路却被云姑姑给截下,扬着鞭子就是一顿喝,“诶诶诶!动我的牲畜干嘛!”

一听牲畜白芷就来气,她上前两步指着这女人的鼻子骂道:“你的牲畜?你算老几?知道我是谁吗?六莲支领也敢跟我说话!给我滚一边去!”

“你不过是月君的客人,有什麽资格对我们教内的事指手画脚……”云姑姑说着就想动手推白芷。

白芷眼疾手快,自己一屁股就坐了下去,掩面哭泣,娇声道:“哎呀!青姑姑,月君说了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在这奉月教谁都不能对我不敬,可她竟然敢推我,这难道不是对月君不敬吗?”

云姑姑懵了,她压根儿就没推!

青姑姑闻言,立马抓住了云姑姑的手臂,扯着她,将她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
云姑姑都傻眼了,她擡头一眼青姑姑的额饰,镶嵌着满满一排银质六角莲花,她立即跪倒在地,“青姑姑饶命!”

这个青姑姑应当是被洗脑洗的严重,才能得到那麽多六角莲花,这类人自然也受不了任何人对月君的不敬。

青姑姑教训完人,走过来扶起白芷,悄声在白芷耳边请示,“白姑娘,月君虽允你自由,但这耽误了工事可不行。”

“耽误?你见过牛犁地吗?那牛没吃饱,累了,他还能跟你倔蹄子呢!那马儿没吃草,它也不跑啊!你没见他们又累又饿吗!我见你们马棚里的马也没少喂草料呀!大家都是牲畜,公平一点怎麽了!吃饱了再干,听我的!放饭!休息一个时辰!”白芷跟她胡扯一番。

青姑姑,虽油盐不进,却觉得有两分道理。

最关键的是,月君让她由着白芷来,她没法忤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