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抿抿嘴,肖扬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,只要有人能陪他说说话,吃吃饭,就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暖。

月君像是突然悟了一般,对手下的人吩咐了一番。

不一会儿,他们就取来了最好的伤药。

“这样,你就会爱我了吗?”月君看着那上好的伤药,狐疑地对白芷道。

“远远不够,要做很多这样的事,才能够称之为爱。”

月君认真思考着,“那白姑娘你说说,你还需要什麽?”

“我需要你放我走!”白芷朗声道。

“这不行,什麽都可以,只有这一条不可以,有贵人让你在这里住着。”

白芷也不算失望,这条件一听就不可能,她又换了一个条件,“那出去外面走走总是可以的吧?去赏赏花,晒晒太阳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些支领能听我的话吗?我不喜欢他们打人。”

“你想去帮那些牲畜?他们只是牲畜又不是人,不听话就该打。”

“看来月君还是不爱白芷啊。”白芷撇过头,幽怨道。

月君精致的五官染上了无奈,“可是……我让他们不打牲畜,你就能爱我?”

白芷微微点头,“月君,我明天会陪你下棋的,手断了都会陪你下棋,一日三餐只要你想,我就会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