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棋艺仅是初学者水平,虽然师从孟瑛,但却是一点也没学到,当初还真该拉着孟瑛多练习练习的。

月君让白芷执黑子,“你先下。”

白芷只好硬着头皮落子,下着下着白芷陷入了困境。举棋不定之时,月君用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了敲,“下这里。”

白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下这个地方竟然能把这盘棋给盘活了。

这让白芷情何以堪。

之后的棋局就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,每一步棋,月君都要对白芷指导一下,他好像自己在跟自己下棋。

白芷全程当个没有感情的躯壳,他指哪儿下哪儿。没办法,她对这种暴力的邪教头子,实在是憷得很。

可即使这样,月君依旧吓得津津有味,且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多次一样。

最后这场棋局,在月君的指导下,白芷赢了。

月君竟然拍手称赞,眼里的赞叹看起来不像演的,“白姑娘下得极好,妙啊,妙!”

白芷觉得这个世界如果有精神病院,她一定会连夜把这人送去。

不过月君倒是信守承诺,真放白芷出去逛了,还亲自陪同。

一路上凋樑画栋,金碧辉煌,差点没闪瞎白芷的眼。

这奢侈程度堪比皇宫,甚至是超越皇宫。

她现在终于明白太子大笔敛财,仍旧亏空是为什麽了。

一路上,所有人见到月君,皆是瑟瑟发抖,匍匐跪在了地上,直到月君离开,他们才敢擡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