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给王爷捎一封信,告诉他我还平安。”白芷试探道。
月君的脸色凝住了,他道:“姑娘啊,奉月教的人断无亲人,丈夫,王爷,王妃,皆为前尘往事!”
“奉月教是一个超脱人间羁绊的存在,前尘往事你该做个了断了。以后,你的亲人,只有本君和这奉月教的仙人。念你刚来三日,本君饶你一回,不与追究,若还有下次,本君会代天罚你!”
白芷:“……”
这人对奉月教的理念还挺有信念,竟然将自己看作是天的化身,看来他压根不把皇帝放在眼里。正巧应了孟瑛的推测,这群人不单单是想盈利获益,他们是想窃国。
并且这个月君知道她的身份,还囚她于此,那多半是想利用她做些什麽。想来想去,都是对孟瑛不利的事。
这让白芷变得有些焦虑,不管怎麽样,还是得想办法逃。
自那日从太子府逃出,她已经逃了二十来天,身心俱疲,现在又落到邪教手里,这无止境的逃命,不知还要持续到多久。
夜里,白芷辗转难眠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踏实觉了,裹进被窝里,她想起了孟瑛温热的怀抱。
若是王爷在身边,定会教她如何应对。
白芷恍然回神,不知不觉间,她竟然如此依赖孟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