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芷替夫君叩谢恩师教诲。”白芷沉声道。

卓云野闻言,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惊讶,随即又归于平静,最后变得满脸欣慰,“你并非卓遥妻,而是孟飒兰之妻?”

白芷愕然,她一时激动,只顾着替孟瑛传情,却忘了要隐藏身份。

卓云野见她这模样笑了,“呵呵呵,小丫头莫要惊慌,这辈子我只收过孟飒兰他这一个学生。”

白芷惊讶,“您不是皇子老师吗?”

“其他人老夫可看不上!”卓云野道。

他的声音依旧沉闷嘶哑,白芷却听出了几分亲切感。

“可外面传言,老师您是一把大火烧死的,为何会出现在这牢中?”白芷好奇问。

“我看小丫头你挺机灵,这事儿不用问,你也应当想得明白。”

他说得轻松,白芷却觉得这个问题异常尖锐,她担心他因自身境遇,而对孟瑛心生怨怼,“是因为您当初支持王爷……您可有怪他?”

卓云野闻言,起了兴趣,“怪?这是家国命运,本就惊险万分,老夫怎会将这乾坤气运,强加到他孟飒兰一人身上!”

白芷惶恐,连忙磕头,“是白芷小人之心,老师莫要怪罪!”

卓云野沙哑地笑着,他道,“你愿意对我这戴罪之人行如此大礼,倒是让老夫颇为感动!”

白芷愤然道,“老师您能有什麽罪!有罪的人是太子!”

卓云野闻言呵呵呵笑了起来,“虽不知你这丫头的身世,但老夫觉着你好像是天外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