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愣住了,久久说不出话。

景德帝沉了沉气,叹息道:“太子啊太子,你鼠目寸光,为了一己私利,甘愿沦为卓党走狗,怪不得父皇!你最好能明白,留你在这个位置,不过是因为你是朕的儿子!”

景德帝顿了顿,继续怒道:“今日你若把人交出阿来,朕可以念多年父子之情,暂且饶你一次。若是不交,这太子你也别做了!”

太子被这声威吓震得战慄,他能呆在太子这位置,不过是因为一个名正言顺而已。恰好是景德帝之子,又能让卓家挑不出毛病,仅此而已。

他跪在景德帝面前,冷汗直冒,良久,才吐出一个字,“是。”

太子唤来人,让他们将白芷梳洗一番后带来,却是得到了白芷在太子府内失蹤的消息。

且说白芷从刑房逃了出来,在巡逻士兵巡查死角中,左右躲闪。

像是一双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,上窜下跳。可不管走到哪儿,都全是人。

真是要命!

她无奈之下,躲进一马车后的草垛里,听见外面的士兵讨论,一会要去南郊丰山送一批囚犯。

这倒是一个能轻松出府的方法,一般情况,押运的士兵不会太多。若能跟着囚车出去,也免得她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地乱窜。

经过一番观察,她钻进了囚车底下用几根木架子搭成的夹层,还盖了一层穀草,以作遮挡。

还没等到车出府,太子府就乱起来了,甲士们穿着厚厚的盔甲,脚步沉重,开始在整个太子府疯狂搜索,嘴里叫喊着要找一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