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轻笑,“没毒。”

唇齿浅浅的分离,终是抵不过卓遥潜藏已久的欲火,他一把大力搂过白芷的腰,像是要抛却所有一般,吻了上去。

这一次,是卓遥的反客为主,难舍难分。连唇齿之间的酒味都变得暧昧又甘甜,他神志模煳地贪婪汲取。

白芷双手攥紧了身下衣衫,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卓遥脑子一阵发蒙,好似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梦,他觉着,白莲花好似在对着他笑。

连她软弱无力的推拒,都变成了邀请。

卓遥越发大胆,双手捧起了白芷的脸,向她的耳边进犯。

忽的,热泪划过他的指缝,让卓遥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分,他晃了晃头,使出全身力气问出了口,“你……为何要哭?”

白芷不语。

卓遥费力擡头看她,她眼里的冷漠冰凉让卓遥浑身一颤。

果然有毒啊!

他又当真了。

卓遥想笑,却是晕得没有了力气,只能就近抓住她的手腕,紧紧握住,“别……别……离开镇南……王府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就沉重地倒在了白芷的颈项间,带着一滴绝望的泪。

白芷嘲弄轻笑,挣扎着从他身下钻了出来,只是他的手攥得太紧,攥得白芷的手变得又红又紫,手腕像是要断了一般。

白芷端来一旁的酒壶,又给卓遥灌了许多酒,才从他的手中抽出。

谷大夫的迷药果然是极品好药,好在她事先饮下解药,这才骗过了卓遥。

没有丝毫犹豫,她赶忙去换上了通房里早就备好的丫鬟衣衫,离开了卓遥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