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起还沉浸在戏中的白芷,高扬眉梢,“谁教你这麽演的?”
“我演的不好吗?”白芷咧着嘴笑了。
“好,飒兰差点信以为真!”孟瑛浅浅笑了,“适才推你一把,是飒兰不好,飒兰不该如此粗鲁。”
“嗐!这有什麽,不就是演戏嘛!”
“但凡让王妃受到一点委屈,都是飒兰的不是。”
孟瑛走着,声音澹澹的飘来,听得白芷的心窝窝地暖。
“与王爷在一起,能有什麽委屈呢,我可是每天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!”白芷牵起了他的手,他的手掌很大,骨节分明,有些灼人。
孟瑛悦心一笑,“王妃,以后魏良在咱府上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”
“知道啦!知道你看上他了!”白芷甩了甩手。
孟瑛闻言,双眼熠熠生辉,“嗯,魏良是人才,就是性子得磨一磨。以后王妃多捡些人回来,像这样的大才,切不可让他们给跑了。”
白芷见他认真的神情,也变得认真,“王爷很缺人?”
“飒兰求贤若渴啊!王妃不知,小至乡县官僚,都有卓党党羽,飒兰举步维艰,寸步难行。”孟瑛仰头望着初升的月,声音中竟有一丝委屈。
白芷觉得此刻的他,委屈得像个孩子。
她拉起孟瑛的手,柔声哄他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我以后天天给你捡人,路边的青年才俊,我见一个挖一个,见一个挖一个,好不好?”
她尾音带俏,孟瑛扑哧笑出了声,“你当这是挖萝蔔呢!还青年才俊!”
白芷咯咯笑了出来,“是呢!不过挖萝蔔之前,还有一件事儿!”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