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飒兰记得,那时候你骂了我。骂我逃避,骂我不是男人。”

白芷:“……你记仇。”

孟瑛呵呵笑了,“没有,只是稀奇,你还是头一个骂我的人。儿时,所有人见到我,都得夸上我几句,太子都不敢当面骂我!”

“啧啧啧,别人家的孩子,太子恨死你了吧!”白芷吐槽。

孟瑛挑眉,眼神得意,“当时我就对你有怀疑,你与原先那个白芷差别太大!直到看到你的第一封信,我便知道你并非我认识的那个白芷了。当时确实想不通,但飒兰在意的另有其事。”

“什麽事?”

“为什麽你给肖扬送的点心形状颜色各异,而飒兰的点心永远都是素白米糕?你没对飒兰用心!”

白芷愣了,她万万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个,有些好笑,白芷憋着笑开口,“你不是喜欢素净的嘛?看你崇尚极简,也不像爱吃点心的人啊!但我可都是一样用心的!”

孟瑛哑然失笑,“你这在别的地方,多少得治一个私通罪吧。”

白芷嵴背一阵阴寒,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
“后来,你天天送来信,飒兰每日研究到半夜,那些到底是什麽字,真真是令人头痛不已。看着看着,便忘了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了。”

白芷诧然,“那麽大功效?”

“嗯,还真那麽大功效。在你的信里,字里行间,都是美好的愿望。王府怎麽样才能变得更好,让大家吃得好,过得好,让花儿长得更好。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,有些不务实,是非常虚幻的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