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在一旁见这场面十分诡异,一个人正在教别人怎麽杀自己,真是太滑稽了!
白芷神色严肃,微微点头,又擡手朝刚才那位置捅去。
魏良心一惊,也坦然接受了。
白芷的刀尖右悬停在了一拳的位置,她茫然擡头,“该用多大的力?”
魏良:“……”
十七真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魏良此刻真是无语到了极点,“要不你让小兄弟代劳?”
白芷一听这话,就怒了,大吼出来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魏良:“……”
白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,她吼道:“你为什麽不求饶?你觉得我不会杀你?”
魏良皱了皱眉头,“你好啰嗦!要杀便杀!”
“你就那麽想死?”白芷开口。
“不想啊!但如今你为刀俎,我为鱼肉,我求饶有用吗?”魏良说得洒脱。
白芷背着手,开始绕着柱子缓缓踱步,语带讥诮,“我觉得很不可思议,你们这个时代的人,面对死亡真的能那麽坦然?”
“噢!哈哈哈哈哈,坦然,这个词很妙!哈哈哈哈哈!”魏良笑了起来,笑得越发大声。
白芷与十七搬了根凳子,坐到了魏良面前,冷冷看着他笑。
魏良笑够了,一点一点收起难以平複的情绪,由于笑得太激动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甚至于憋红了眼。
“你是王妃,对吧?”魏良垂头道。
“是。”白芷并不迴避,乾脆的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