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瑛处理完雨娥的事情,才转向一旁的游铭,问道:“游大人,雨娥算得上你芙蓉水榭的人,飒兰此举逾越,望游大人见谅!”
游铭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,闻言,轻笑两声,打趣道,“王爷言重了!林公子家财万贯,英俊人才,咱们雨娥姑娘也是芙蓉皎月,才华绝世!此二人实乃佳偶天成,璧人一对!我可是听说,林公子为了雨娥姑娘一掷千金,这份情意,雨娥姑娘倒是该珍惜啊!”
“雨娥你从小孤苦无依,无父无母,这样吧,我游铭收你为义女,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,决计不让人说你半点不是,你看这样可好?我游家如今虽衰败,却也是百年世族,比他林家是一点也不差,你嫁过去也不用担心他们敢辱你……”
游铭嘴皮子很熘,语如连炮珠似的说了一堆,话说得漂亮,但是在白芷听来,每一句都是在提醒雨娥,她的立场,她的靠山,或者她的任务。
雨娥并不在意游铭说了些什麽,她只是愣神,然后偶尔偷瞄孟瑛。
孟瑛从头到尾,未曾看过她一眼。
雨娥不懂,他曾经也曾对她好过,可后来,却不知不觉变得冷若冰霜。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答桉了。
游铭对雨娥说完了,忽的话锋一转,朝着靠在榻上的卓遥狡黠一笑,开了口,“飞骑将军,我想你也听到了,芙蓉水榭是我游家的産业,这是个秘密,特别是对太子。你说说,我们该拿你如何是好呢?”
卓遥微微皱眉,直直对上游铭的目光,冷声道,“你可以试试杀不杀得了我!”
此话一出,房间内气势陡然剧变,卓遥与两个副将警惕了起来,游铭身后两名蒙面的黑衣手下也开始警戒。
孟瑛有些头痛,今日宴请使者,喝了他们进贡的烈酒。刚才太过紧张,没来得及感受醉意,这会儿放心了许多,一下子就醉意上头。
他头有些晕,一下就靠到了白芷的肩头,他将手里一瓶药塞到白芷手中,在她耳畔耳语了一番。
白芷越听越心惊,瞳孔缩紧,莫名地手心开始冒冷汗。
她一阵恶寒,这也是要成为他妻子的必经之路吗?
孟瑛说的事情,她不想做,却又不得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