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孟瑛的産业不少,她只知道一些,但他都不是明面上的东家。这芙蓉水榭不过是其中之一,他不说也正常。

偶尔,他也会主动提起他的産业,像是药材、茶叶,他都有涉及。白芷听得出,他这些産业基本上都不在辰京,最开始白芷以为是辰京基本被林家与卓家垄断,才让王爷难以在辰京立足。

现在想来,王爷只是不想让别人发现罢了。

白芷叹息,这个别人也包括她。

“叹什麽气!”卓遥见她不说话,又一脸无奈的叹气,不解地问。

“不说我,说你!你怎麽跟太子交代?”白芷转移了话题。

此言一出,魏良不自觉往角落缩了缩。

卓遥不加思索,扬唇道:“我瞧见你外面还有两人,用他们的尸体就行了,太子不会查的。”

白芷心头一凛,张了张嘴,又闭上,欲言又止。

半晌,白芷才开口,“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

卓遥转头看了一眼魏良,擡手指着他,“把他杀了,可以少杀一个仆役。”

白芷沉默了。

这个时代的奴才命,不值钱。

她早知道,会有这种时候的。她选择与孟瑛一起,就无法避免这种选择。

利与弊,她清楚的很。两条贱命,平息事端,便宜得不能再便宜了。

其实她不用纠结的,奴才为主子而死,是理所当然,是应该的,甚至可能是他们自愿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