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我在这里面待了半月有余,她的行蹤,只在自己居所和琵琶楼往返。近半月以来,与她有过接触的,不过林崇一人。她一弱女子,你怀疑她?”魏良略微不解,但他认为警惕是对的。

“门外那姑娘才不是弱女子,她会功夫!”十七突然插嘴。

“啊?”白芷和魏良异口同声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应该打得过……”十七支支吾吾,一双眼写满了不确定。

“应该?”魏良扶额,而后一声叹息。

“放她进来吧,她若是杀手,此刻又怎会在那儿傻等着!正好看看她什麽目的。”白芷做了这个决定,然后顺势往茶水里抖了一些粉末。

十七领略了白芷的意图,躲到暗处警戒起来。

六子将雨娥领进了门,雨娥神情澹澹,朝白芷欠身行礼,“尤公子,今日雨娥在琵琶楼丢了一枚玉佩,为此特来叨扰,不知公子可有瞧见?”

白芷擡手示意雨娥入座,礼貌应答,“在下未曾见过,不过姑娘别急,你细说说,是如何丢的,在下说不定能想起什麽。”

白芷还顺手为雨娥添了茶水,“雨娥姑娘,请用茶。”

雨娥澹澹瞥了一眼,然后缓缓擡手,端起茶杯,凑于唇边。

白芷在茶里加了一些软骨散,是谷大夫特制的秘方,无色无味。他们对雨娥知之甚少,必须要防她一手。

眼瞧着茶杯距雨娥的唇于咫尺之间,雨娥的眼神陡然间变得淩厉。

砰地一声,雨娥手中的茶杯,便落到了屏风之上。

霎时间,房间内杀意腾然而起!

情势转变太快,白芷与魏良本能地躲到了角落,抄起手边能当做武器的家伙,进入防备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