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白芷觉着自己运气是真好,于是午饭过后,装扮成画工模样,就随着魏良进了这琵琶楼。
“今日怎的两个人?”一位倚在窗边的清贵公子,懒懒地出声。
刚入楼,白芷就遭到了质问,魏良这人,十分机敏,他抢在白芷前头答道,“回林公子的话,小人往日作画,为画出雨娥姑娘的清丽之姿,用色不过七种。今日小人却想画出姑娘的豔丽,用色约莫得多上七八种。这才找了个帮手,替小人洗笔研墨。”
林崇闻言,微微眯起双眼,依旧有气无力开口,“清丽与豔丽,好啊,甚好。”
白芷偷瞄过去,只见林崇这人靠在窗边,浑身像是没长骨头。眉眼之间全是郁色,他不知在望何处,一双眸子像是聚不了焦似的。给人一种忧郁倦懒之感。
而这雨娥姑娘,也真是名不虚传,她一袭天青素袍,清丽又优雅,双瞳里透出来的冷漠,又让她看起来倔强又神秘。
美人啊,美人!白芷不自觉被吸引了目光。
“不过,今日我有贵客,你得画快些……”林崇声音,打断了白芷思绪。
魏良讪讪开口,“小人……尽量……”
魏良展开画纸準备开画,白芷一边留意林崇的动静,一边帮他拿出各色颜料摆放整齐。
白芷自以为摆的还不错,却被魏良的笔杆子啪啪打在手上,白芷不解地瞪过去,魏良嫌弃地瞅了她一眼,然后开始重新摆放起颜料。
这个动作被林崇身边的小厮看到了,他开口,“搞快些,别一会儿耽误了贵客!”
魏良嘿嘿笑起来,一副讨好的表情,“好好好!我们这也是临时搭的班子……”
“哼!快些!”
魏良开始提笔作画,他一句临时班子,倒是让白芷的手忙脚乱显得不那麽突兀了。
雨娥姑娘今日并没有弹琴,而是用一方丝绢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琴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