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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中,白芷了然于胸,这描述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不过她现在与其他人的处境是一样的,也进不了这楼,见不了林崇。

她试了多种办法与侍卫套近乎,皆无甚效果,就算她带着十七这个绝好的打手,硬闯也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帮自己,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了。

白芷咬咬牙,内心有些焦灼,她必须在今天见到林崇!

心里焦灼之时,脚就会控制不住地动起来,她沿着湖边筑起的木桥,漫无目的的走着,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如何才能见到林崇。

正在出神之际,听到不远处传来争吵声。

“钱工头,算我求求你!你先预支一月工钱给我可好?半月!半月就行!”

声音很熟悉,白芷越过拐角望去,是早上偷画她的画工,他手里怀抱着卷起来的纸张,应该是画作。

被称为钱工头的男人一脸不悦,“哎呀!咱们这儿没这个规矩!你才刚来不到一月,我如何预支给你啊!你若收了钱跑了可如何是好!”

“我把我的画作押给你,这些都是我引以为豪的佳作!我若跑了,你拿去定可以高价卖出!”画工急慌慌道。

白芷这才看清他个子不高,说话时脚总喜欢一踮一踮的。

钱工头被扰得莫名烦躁,“我没有余钱支给你,你走吧!”

画工依旧不依不饶,他拉住钱工头的手臂,不让他走,“钱工头,我跪下给你磕头行不行?!”

“不行!”钱工头怒了,大手一挥,一不小心就把画工抱住的画作,哗的一声全部挥进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