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一向好眠的白芷,半夜突然惊醒。孟瑛不在身旁,而在窗边。
他仰头望着窗外明月,冷月清辉洒下,衬照着他俊雅的面孔。
蓦地,他滚下两行热泪,像是有些难以呼吸,他微微张了张嘴,双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。
白芷只见他流过两次泪,第一次是皇后寿宴,屁股开花的那个夜晚,至于他为什麽哭,她忘了。
第二次,便是今日。
她已然下定决心,愿意与他一起承担这些罪恶,可孟瑛的态度说明了一切,他不愿。
白芷始终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!
她认为,爱很简单,喜欢就在一起,夫妻就应当同甘苦,共患难。
这很难吗?
她虽然怨,但又理解像这般偏执的人,别人劝是没用的,得让他自己慢慢想通。
被子一捂,第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。
白芷清晰地记得,从那天以后,她与王爷之间,好像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。
夏日在白芷自制的水果茶与冰镇杨梅汤陪伴下,飞快地过去。
皇后娘娘爱惨了她做得冰饮品,时常招她进宫,二人像是闺蜜一般,谈天说地,无所不谈。
可能是天气太热,太后的癔症又犯了,总是在宫中撒泼,闹得鸡犬不宁。
淑妃时隔多年又重新获得皇上的宠幸,骄纵不已。连带着孙家在朝堂上说话也硬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