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喊累了,也跟着孟瑛一起躺下,枕着他的手 臂,一起看这烟火。

“王爷,今天我没有收卓遥的玉佩。”白芷忽然觉得自己该解释清楚。

“飒兰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生气!”白芷有些委屈,“我以为你生气了,不会再理我了。”

“没有生气,飒兰只是觉得,自己对你的好,不及卓遥那小子罢了。”

孟瑛实话实说,卓遥给了这玉佩,就相当于给了白芷镇南王府的信物。这昭示着,若是白芷有难,他愿意举镇南王府的力量,不计立场的帮助她。

而他孟瑛,好像什麽也做不到。

白芷抱紧了孟瑛,“王爷瞎说,你对我已经很好了,我明天拿去还给他!”

“不必还!白捡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!”孟瑛狡黠一笑。

“这样好吗?”白芷不确定地问道。

“没有什麽不好!这玉有大师加持,能驱邪避祟,护人身体康健。你身子弱,随身带着,说不定还能治头疾呢!”

“那麽玄?”白芷并不想迷信。

“卓遥小时候,可是从来没生过病的。长大了,便不知了。”孟瑛有些感慨。

白芷将信将疑地点头,又叭叭给孟瑛讲起了今日遇到宣王妃,和祈丰殿的事。

“王爷你是没看到,那些被压到的工人好可怜,有人四肢都断了,也不知道以后怎麽活。那男人还养着四五个儿女呢!那个小女孩还问他爹爹腿会不会长出来,光是听着就怪心酸的……”

孟瑛今日的心情本是极好的。

可听到这一段时,扬了一晚上的嘴角,却僵在了脸上,然后慢慢的,一点一点耷拉了下来。

“王爷,你说,那好好的房子,怎麽会说塌就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