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瑛无奈,微微叹息,然后看起了歌舞。
白芷见他看歌舞,略有几分失望,吃东西的动作变得越发夸张,生怕弄不出点动静。
孟瑛扬了扬嘴角,鱼儿上鈎,徐徐开口,“嬿婉迴风态若飞,丽华翘袖玉为姿。”
白芷:“哦。”
“霞衣席上转,花岫雪前朝……”孟瑛又补了一句。
“妾身吃饱了,就不打扰王爷吟诗的雅兴。”白芷忽然起身,柔声道,还朝孟瑛福身行了个礼,然后转身离去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不得体之处。
孟瑛摇着头哑然失笑,也追了出去。
夜晚,河道两岸的花灯更是绚烂,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。
白芷虽然是跑出来了,在这船上却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河风吹来,带着澹澹的鱼腥味儿,白芷趴在栏杆上,看着百米之外一对一对的花灯移动,莫名一股委屈情绪涌来。
夏祭,祭的是河底的河神,祈求的是它带着生机,流入大地,滋润万物。人们会在河里放下带着期许的花灯,将愿望告知大地。
她连愿望都想好了,却没料到还能与孟瑛吵架。
虽然这些日子来,她与王爷如胶似漆,却是隐隐能感受到隔阂。
他在愁着许多事,有些事他愿意讲,她便听着。他不愿讲,她便等着。
她总觉得日子还长,一切都可以慢慢来。
好气!
要不要自己先服软?她无论如何,还是想将自己的愿望说与河神听,万一实现了呢!
一阵夏风袭来,画舫微微晃动,白芷偏了偏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