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麽珍贵?”白芷愕然,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,赶紧解释,“不过我没有收,明日我就差人还给他!”

孟瑛嘴上却并不饶人,“此物作为传家宝都不为过,卓遥为何将此物送给王妃你呢?”

白芷急的红了脸,心里咒骂着卓遥,真是百口莫辩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哦!飒兰没记错的话,你们今日一人在祈丰殿,一人在斗兽场,八竿子打不着!王妃今日又是为何晚到?”

孟瑛朝白芷逼近,语气虽然没什麽波澜,白芷却觉得压迫感十足。

“这是因为今日偶遇了宣王妃,不得已陪着她去了祈丰殿,然后才遇到卓遥的……”白芷急躁地解释。

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麽错,反倒是孟瑛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白芷一肚子气,于是继续吼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!你自己的那些风流韵事不也一大堆吗?让人家为你魂牵梦绕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?”

“都嫁人的女子,梦里还能喊你飒兰哥哥,一个二个喊得那叫一个亲密!哼!现在倒还好意思数落起我来了!”

“哪个嫁人的女子?”孟瑛狐疑蹙眉。

“呵!自己去想呗!你出去!我要挽发了!”白芷手脚并用把孟瑛推出了房间。

孟瑛:“……”

孟瑛靠在门口,百思不得其解,但一想她今日遇见了宣王妃,就能将一切捋顺了。

孟瑛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。

沉青黎吗?那可就麻烦了。

他擡手望着手里的玉佩,卓遥的殷殷之情,让他莫名心烦,心烦到有些失态。

等白芷收拾完毕,宫人早已在门前等候,而孟瑛已经先行入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