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瑛嗤笑,“那我母妃,对你也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,对吗?”

景德帝被抓了痛脚,住了嘴。

“父皇也不必羞愧,你是帝王,女人于你而言,本就是附庸之物。”孟瑛从指缝中睨着景德帝,轻飘飘的道。

“朕从未这样想过!对你母妃,绝对没有!”景德地有些急,矢口否认。

孟瑛也不继续激他,他不言语,只澹澹看着他的父皇。

即使他的父皇认为他对心爱的女子珍惜极了,孟瑛也清晰的记得,他的母妃,当年是如何被缴收兵器,不再舞刀弄枪,开始读书写字,绣花弹琴。

他还记得她母亲最后的日子,眼里空洞无光,步履矫揉造作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夜里却一边绣花一边流泪。

她渐渐的被规训成了皇后的模样,仪态端庄,母仪天下。

只是,再也没陪他练剑了。

孟瑛的缄默不言,让景德帝愈发心慌,他这儿子连沉默都利用得恰到好处。

“哎!行行行!送走就送走,你要怎麽样都随便你!只是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好,你刚回绝了太后,她定然不会放过你。”

孟瑛微不可见的叹息,然后轻声道:“嗯,那便明年开春吧。”

孟瑛这才开始与景德帝聊正事。

中途,皇后端着醒酒汤而来,打断了二人的谈话。

“瑛儿怎麽喝那麽多酒?昨日不还好好的吗?”

游珍珍还记得昨日二人那柔情蜜意,她许久没见过孟瑛那种神情,她还以为终于有人能陪陪他了。

结果晚上就喝得烂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