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昏沉中的本能意识?还是她可能会接受这样的自己?

她唇齿间还有苦涩的药味,尝到孟瑛嘴里却是化成了甜。

心中莫名欣喜,他以为,她一定会对他厌弃。

她说自己蠢,又是何意呢?

孟瑛尝到了甜头,开始更大胆的进犯,这让白芷呼吸开始变得艰难,发出轻微的哼哼声。

二人的坐姿本就暧昧,在争吵时不觉得,现在看来,倒是绝妙的姿势。

孟瑛伸手扶上了白芷腰肢,盈盈不堪一握,隔着纱衣,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。

不行,得停下来,烧坏了可不行。

但是人的贪婪,永无止境,孟瑛无数次告诉自己,就一瞬,立刻,马上。

却都没有任何用处。

直到白芷哼哼唧唧地求饶,躺倒在他的颈窝,孟瑛才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得可以。

赶紧叫来谷大夫和医女,被谷大夫骂的狗血淋头。

“不是说了离不了人吗!你这王府就没有办事牢靠的人吗?都烧成这样了,才来叫人!这命还要不要啦!”

孟瑛羞愧难当,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他又帮不上什麽忙,只好安安静静坐在一旁,不给人添乱。

倒真有点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
两位大夫忙忙碌碌一晚上,才勉强降了温。

四更天了,大夫离去,孟瑛怕别人照顾不好,索性自己躺进了她的被窝,与她同床共枕。
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