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只想笑,笑她自己在他孟瑛眼中,只是一个不配知道他秘密的路人,甚至是连路人都不如的小丑。
孟瑛啊孟瑛,可笑我一腔赤诚的爱意,竟是秋毫之末,甚至对自己防备至极!
月牙白的指甲,一点一点抠进了地上的木板,指节渐渐发白发青。
呵!她无声的轻笑。
笑自己,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想如何为他开脱。
白芷缓缓擡头,无比镇定,声音都不带一丝颤抖,朗声开口,“父皇,妾身有罪!,请父皇治罪!”
景德帝刚还在想怎麽圆,现下白芷开口,自然而然就接过话,“哦?何罪之有?”
“妾身适才说谎了!来救臣妾的,并非是宁王殿下,而是他人。”白芷面不改色道。
“你胡说!卓遥说此人当时拿着仙鲸剑,身手不凡,除了孟瑛还能有谁?!”太子急了,怒吼道。
果然,无论说谁,太子都会刨根问题,恐怕还得有人做了替死鬼。那双好先杜撰一人。
白芷轻笑,眼里是平澹无光,嘴上是理直气壮,“是妾身未成婚时的情郎。”
周围嘈杂了起来,有人在小声议论这个所谓的“情郎”。
此种话语对一皇室妻眷来说,简直是惊世骇俗。舆论的方向,从孟瑛私自离京,变成了白芷的情郎。
“荒谬!哪来的情郎,你这女子,简直不知廉耻!”太子怒喝一声。
景德帝对上了白芷坚定的眼神,明白了白芷的谋划。他在意孟瑛,胜过许多,虽然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为其脱罪,但白芷的方式,也不失为一种快速且简单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