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白芷找来的厨子大都好相与,几名厨子经常一起研究新菜,这可让王府的下人们饱了口福。

除此之外,斗兽场的场地清理也完成,接下来就是搭台子,请久负盛名的食客参与,再用食客的名声宣传。

这些都是花大钱的工作,统筹银钱的工作自然只有白芷自己做,于是白芷开始忙得脚不沾地。

忙起来自然就顾不上她和孟瑛那档子事儿,早抛九霄云外去了。

孟瑛却是不太好过,从那夜之后,就隐隐头痛,心悸,夜不能寐。

这才请来了谷大夫看诊。

谷大夫只看了一眼孟瑛,压根没诊脉,就轻飘飘的得出一个结论,“王爷这是忧思过重,肝火旺盛。”

“如何治?”

谷大夫听完这话头疼,“额,可以喝点凉茶,或者搬出去与王妃同住。”

孟瑛斜倚在椅子上,眉头紧锁,“这话从何说起,这病还能与女人有关?”

谷大夫笑,“非也,是与心情有关,积郁易成疾啊!”

孟瑛:“……”

最后孟瑛缠着谷大夫,给他开了一副昂贵的药,然后让十七拿着药方去找白芷支银子了。

夜里,灯火摇曳,白芷伏桉,清算支出。

“病了?”白芷擡眸,对上十七兴奋的眼。

十七使劲点头。

“哦,可是王爷并非所有银钱都在我这儿啊?!他不能这点药都抓不起吧!”

白芷看出了十七的小九九,他每次想在王爷面前表现,就是这个表情。

“王爷他全花了!他真的没钱!”十七开始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