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遥!你这个逆子!”卓老将军怒喝。

卓遥冷冷瞥了一眼,继续坐下,屁股就要沾到凳子。

“卓遥,你先别坐。”孟瑛幽幽开口。

声音比平时还要沉许多。与儿时相差无几的语气,让卓遥明白,他要训人了。

刻在骨子里面的习惯,让卓遥微微一颤,不自觉地站起身来,背着双手,一副挨训模样。

卓泓差点没笑出声,端在手里的茶水都被晃了出来。

卓老将军心里一股酸味,暗自腹诽,这人说话比我好使多了。

白芷偷瞄了一眼卓遥,微微讶异,平时只见他一副很拽的模样,没想到孟瑛一句话对他威慑力那麽大呢!想到也觉得隐隐好笑。

“王妃,你坐。”孟瑛澹澹开口,声音温和许多。

白芷早就站不住了,一屁股坐了下去,瞬间瘫靠在椅子上。

有了支撑物的白芷,舒服得喟叹,朝孟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
却是在对上眼神的一瞬,心肝都忍不住的震颤。

只见孟瑛的眼里,爬上了血丝,是从未见过的愤怒,质问。望向白芷的时候,甚至还有一丝哀怨。

任性的后果,好像比想象中的更严重!

白芷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移开了目光。

“卓遥,掳走本王的王妃,你可知错?”孟瑛沉沉开口。

卓老将军心头一颤,他说的是知错,而不是知罪,也就是说这事私了,微微松了口气。

“不过是邀友人饮酒,何错之有?”卓遥冷声道。

“你的友人?你可知你的友人是我夫人。寻常妇人你尚且不能掳,更何况她是位王妃。你这麽做,莫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