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那段时间,孟瑛常送我姐姐回家。明里暗里护着我和我姐姐。我和我姐都是很能惹事儿的人,孟瑛却不厌其烦地为我们摆平事端。我爹不在,我娘性子软,所以我和我姐遇事,总是习惯的去找他商量。”

“孟瑛从不嫌烦,他对我们姐弟两的细致耐心,超越了我们卓家所有的亲眷。那时我和我姐,一致认为他比亲人还亲。”

原来是那麽亲的人,如今又如何成了这样,白芷不禁感慨。

“后来我娘生了卓泓,身子虚弱,那时那南蛮舞姬带着肖扬来到了卓家。我娘就病了,她开始恨我爹,日日诅咒,卓翎那时起,就很少去找梅妃练武了,日日守着娘亲。”

“娘亲对那舞姬的恨,好似绵延千里之江流,怎麽也倾泻不完。我每次去见她,她都要对着我倾吐恨意,我那时也不懂事,总是想办法开熘,只留我姐一人在她身边承受。后来我娘就病逝了。”

听到这里,白芷鼻头一酸,声音有些颤抖,“唔,所以你姐才那麽恨肖扬。”

卓遥喉头一顿,开口变得有些艰难,“嗯。她像是继承了母亲所有的恨,而肖扬也承载着我母亲留下的所有恨意。”

“那你呢?”白芷开口问道。

“儿时我恨,长大了就不恨了。只是也没法把他当兄弟。”卓遥十分坦诚,并不迴避。

“后来呢?!”

白芷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麽事,王爷与卓家为何决裂?又为何出了家?

卓遥回想一番,表情变得凝重,许久不做声。

“问你呢!”白芷又开口提醒。

卓遥还是不答话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