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挣扎良久,最终还是舍不得见她因此苦恼,至少想要缓解一点她的疑虑。

他无奈地长舒一口气,躺到了青瓷瓦片上,“孟瑛,我姐,还有我,我们儿时的确很好,甚至超越了亲兄妹。”

“那时我们年幼,都在邸第上学,我姐小时候长得高,极有习武天赋,又是二皇子的表姐,那时的孩子都怕她怕得很!”

“她从不怕事,爱打抱不平,所以时常打架。夫子年迈,压根也管不住。可说来也奇怪,她谁都不怕,却偏偏怕孟瑛,只听他一个人的话。”

说到这里,卓遥轻嗤,“也不只我姐,几乎是所有人都听他的话。”

他卓遥也不例外。

“哦?为何?”白芷有些好奇,她此时异常兴奋,就像刷到了别人久远时期的朋友圈。

卓遥轻笑,“呵!为何?鬼才知道!”

“他什麽都不用做,只是往那一站,就能让人感受到他与别人的不同之处!”卓遥有些气恼。

卓遥这话说的飘淼,但白芷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孟瑛,当时还把宣王错认成了王爷,在那麽尴尬的情况下,他只是朝她轻轻招了手,轻唤一声“来”,就能立竿见影的消除她的恐惧。

卓遥说的,应当就是那种莫名的安定感,让人信任的气场。

白芷若有所思,这种天生的谦和气质,如果是个传销头子,那得有多少人上当啊!

“嗯,我大概能理解。”白芷点头。

卓遥见她能理解,竟有种遇到同病相怜病友的既视感,他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