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扬抵着角落坐了下来,将修长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像个孩子。
白芷也坐了下来,只是洞穴促狭,二人对坐着,刚好能顶住膝盖,于是白芷侧了侧身,才腾出一点空间。
“小时候难受,我就会跑到这里来。”肖扬缓缓道。
“你在卓府长大?”白芷诧然,问出了口。
于是肖扬娓娓道来,那些过往。
“我娘亲是南蛮人,是一个舞姬。她虽然长得漂亮,却不愿意侍奉权贵,所以只是个奴隶。奴隶之子,生来低贱,所以我就成了南蛮人的药奴。”
“药奴是什麽?”白芷大惊失色,这词儿一听就不是什麽好东西。
“是给南蛮人试药试蛊的孩子。南蛮人想要制造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,这军队如鬼魅煞神,有的力大无穷没有知觉,有的天生魅惑不知男女,有的剧毒无比,吐一口气都能让人立刻丧命。”
“卧槽,那麽变态!”白芷瞠目结舌,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但是成功的不多,大多数都死了。我是少有的,能活下来的人。”肖扬澹澹道。
“那你身上的毒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白芷总算想明白了,后知后觉地一阵心疼。
“嗯。”肖扬没有为其讲述那试药的过程,轻描澹写的带过,毕竟他自己也不想去回忆。
可是即使控制自己不去想,那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,也让肖扬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