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接连尝了好几口,十二年来的第一口鸡蛋,伴着牛奶的醇香,融化在他的舌尖。

“怎样?”白芷期待地望着他,只觉得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,泛起了水光薄雾。

“此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寻。”孟瑛一本正经道。

白芷闻言,却捂着嘴偷笑,“这东西在我们那不稀奇,不过做得好吃,还是卖得挺贵。我这手艺还有待精进!”

孟瑛吃得认真,观察着这蛋糕的构造,他在想,为何鸡蛋做的却没有鸡蛋味儿,牛奶如何变成这绵密的口感。

良久,孟瑛由衷的笑了,“王妃说得没错,瑾儿如果还在,定然会喜欢吃蛋糕的。”

白芷使劲点头,头甩的跟小鸡啄米一样,“我们那大部分的孩子都爱吃,小时候就盼着这一口,不过那时候买不起,难得吃一回。以为长大了就可以,结果人长大了,再吃就不是那个味儿了。”

孟瑛笑笑,“可飒兰今天吃的这一口,日后回味起来也定是一番别样的滋味。”

……

二人秉烛夜谈,不知不觉已经月上中天。凉风习习,白芷忍不住打了哆嗦。

“夜深了,飒兰送王妃回落禅院。”孟瑛噙着浅笑,柔声对白芷道。

话音一落,白芷瞬间石化在了原地。

嗯?这麽好的氛围,真的不发展点什麽吗?她不理解,他是怎麽能做到在这氛围中戛然而止的?开始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健全的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