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白芷昨天已经听过,昨日听完时的她满腔都是愤懑与同情,今日再听倒是冷静了不少,她和柳生,谁也不必可怜谁,大家都是同样可怜的人,各自为战罢了。

白芷微微一笑,却笑不达眼底,她收下了桌上那瓶毒药,“好,希望柳师爷说话算话。”

柳生很是满意地勾起嘴角,眼底依旧薄凉,澹澹道:“当然,若是做不到,今夜子时,白姑娘就会受蚀骨钻心之痛而死。”

吉时已到。

卓遥一身暗红鎏金喜服,胸前是一朵大红花,一顶耀眼的银冠将墨发高高束起,他斜眉入鬓,剑眉星目,刀刻般的鼻樑,微薄的嘴唇有些许暗红,线条硬朗冷峻。

他神情傲然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,引来无数人钦羡的目光。

他身后跟着接亲队伍,八人擡着被红色轻纱罩住的宽轿,锣鼓喧天。

想着他即将去接的人儿,骤时,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个荒唐的想法,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该有多好!

遂即又被自己给否定了,如果是真的,他家那老顽固爹,还有他那母老虎都兇残的姐姐,不得打死他啊!

一行人停在了白芷的小院门前,静静的等着。

没一会儿,白芷盖上了红色的盖头,被牛婆婆牵着,一瘸一拐地缓缓出了门。

过门槛的时候,想小跳一步,一时力不支,身子就朝前扑倒。

卓遥拧了拧眉,一瞬间就闪到了白芷面前,扶住她,然后转到她的身后,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抱到了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