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片溷沌,卓遥实在没办法了,便在心里念起了佛经,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複如是……”
卓遥忍得辛苦,额头上渗出滚烫的汗水,一滴滴的滴落在白芷的颈部。
就这反应,白芷还能不知道怎麽回事吗?心里哇哇的就想哭。妈妈呀,这是遇到流氓了!要不是情势所迫,真想一脚踹了他的命根子。不自觉的就往上挪了挪身子。
可大腿擦过的触感,更是让卓遥虎躯一震。他不自觉的咬紧后槽牙。只盼着下面的柳生快走,快走,快走啊!
二人越来越着急,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膛起伏越来越大。卓遥撑在耳旁的双手开始颤抖,空气就像消失了一般,怎麽吸都吸不上来,他只想勐烈的喘上一口气。
白芷察觉到了他呼吸的急促,害怕这声音传到下面,引起柳生的注意,于是伸出一双手捂住了卓遥的嘴。
就是这如柔夷般的纤细玉手,破了卓遥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霎时间,四目相对。
白芷有种不好的预感,因为她见卓遥的眼神有了巨大的转变,从开始的焦急愤怒,无措,到现在竟然变成了释然。
妈的,反正马上就要成亲了,忍个屁呀!
顿时卸了身上的力,全身一松,就扑到了白芷身上,脑袋也耷拉在了白芷的颈项。
喷薄的热气轻吐在白芷耳畔的肌肤,白芷不禁一阵阵酥痒。简直是欲哭无泪,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这是情势所迫,情势所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