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端了刚煎好的药,一进来就见他这个样子,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哎哟,这怎麽还哭上了!”

山雀顿时羞得慌,用胳膊抹了两把眼泪,扭头不看向衆人。

白芷等他喝完药,情绪平複一些的时候,才开口问道:“你是怎麽把太子给得罪了呀?”

山雀迟疑,眼里透露出惊恐,高亢的情绪促使他想骂人,可理智又压了下来,喉结滚了许久,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,开口道:“太子他,要带我回府。可奴不愿,去了太子府的娈童,都没能活过三个月。据说他府邸专门修建了刑房,供他玩乐。”

“可奴的拒绝,惹怒了他,太子当场就要对我施暴。当时奴就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,于是打碎了茶杯,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。奴终究不是习武之人,三两下就被他钳制住。他意识到被奴划伤后,勃然大怒,就用碎瓷片在奴脸上划出一道道口子!不知划了多久,他才让人把奴丢出去打死。”

白芷诧然,脱口而出,“这太子可真是个变态呀!”

山雀听闻,习惯性的想捂住白芷的嘴,终究还是不礼貌的,忙将手指放到嘴边嘘声,“夫人,小心隔墙有耳!”

白芷被山雀的反应吓到了,左右张望。

肖扬在一旁斜靠着,擦拭剑鞘,见他这举动,也笑出了声,“放心吧!没人。有我听着,你们尽管说!”

白芷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,“喜欢搞s就算了,还要把人淩虐致死,杀人可不能忍啊!这不就是个变态嘛,还不让人说。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